我昨天,跟17很隨性的就這麼走了起來,剛開始,不過就是從中山北路走到了台北車站,北市的人行步道很好走,只是往來的行人多了一點,週遭新穎的建物與舊時的古厝成了強烈的對比,我是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,彷彿從來都沒見過這些東西! 瞪著雙眼、張大了嘴,就這麼走著...

從台北車站走向了中正紀念堂(好!我知道改名了!但我還是喜歡這樣叫!),大中至正的拱門大的令人嘖舌,他怎麼會這麼大!我也不知道,我腦袋好像空著,走著!後面的池塘總是發出一種詭異的聲音,我還以為烏龜怎麼也會叫了起來!

離開了中正紀念堂,遂然步行前往萬華龍山寺,公園雖然改叫二二八紀念公園,但我腦中卻不斷浮現"孽子"在新公園中尋找失落的自己的畫面,為什麼GAY都要出現在新公園,這個問題我也不懂,但我好像彷彿可以感受到那一鼓很壓抑的寂寞,圍繞在新公園的四週。

龍山寺沒有想像中的遠,沿途經過了西門町,璨爛繽紛,在夜間宛若日本街頭,時尚而流行,街上的年輕人充滿著活力,在萬華的街頭,卻成了強烈的對比,漆暗的街道上,明亮的燈火似乎是一種救贖的導引,將人吸往了那個方向,遊民、乞丐、失智老人,怎麼全都到了這兒?我也不懂!我失足闖入了另一個 世界,與剛剛西門町的那種豔麗,這兒顯得黯淡了不少,失去了生機。

龍山寺鼎盛的香火,我看著不斷的發爐的香爐中,那剛被插下的線香受熱捲曲著,是不是就這麼被燃燒著,誠心虔求的願望就會被實現呢?!我很不熟練的拿起了香,閉上了雙眼膜拜著,祭拜只是一種儀式吧!只要誠心,或許願望就能夠被實現!

好像發了瘋似的,決定從萬華走向板橋,我步行越過了台北的半邊,就只是走著!心好像也是空著,空著不知道該裝些什麼進去,輕的失去了重量。 我什麼也不懂,不懂為什麼,也不知道為了什麼,我突然不懂很多、很多、很多,隨便。

走上了天橋,步向華江橋,我知道那是一段很長的旅程,或許該說是征途吧!我好像是征服者開始開拓這片荒原,身上背著無人知曉的使命,就是要這麼做罷了!!

搜尋了很久,才找到了踏上華江橋的人行步道,他就默默的在角落,沒有人使用,登上了台階相當高的天橋,身上已經汗流浹背,我的腳似乎開始不聽使喚,腳指像是浮了起來,沒有實際踏著地上的感覺!

機車道上急速行駛的機車騎士,時速相當高的掠過我的身旁,我以為他為什麼要騎這麼快,望著他高速的背影,我想到了我也是騎的這麼快,而我曾經有這樣在這樣的橋上這樣的看著這樣繁華又孤寂的市區嗎?這座橋這樣的理所當然的被建立在這裡,人們理所當然的這樣的騎著交通工具越過這樣的橋,連接著萬華與江子翠, 從甲地到乙地,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嗎?我似乎不曾這麼思考過?

偌大的橋上,相當數量的車輛吞吐輛,交通在我步行的途中從沒有間斷的片刻,我只要一停下,就能夠感受到這座橋是如此默默的承受著,隱隱的顫抖,它是什麼樣的感覺,它總是這樣嗎,這座橋,很努力的跨越了新店溪,為人們連接兩地的交通,我們卻很少佇足去感受,感受這座橋的感受。

我走了四個小時,就這樣走到了板橋,只是我沒有在想,我為什麼就這樣的走了,其實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!我總算可以體會阿甘為什麼要跑,沒有為什麼,就只是要跑罷了!!十二點,我回到了桃園,這雙腿,好像不是我的。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一定要有名字嗎? 的頭像
cheepman

一定要有名字嗎?

cheepma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4) 人氣( 3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