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長途火車實在是件難受的事,坐上前往新竹方向11:20分莒光號,到達目的也已凌晨四點了,即使已經是夜半時分也一樣,每隔十來分身旁旅客就換了一個人,狹窄又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坐椅,非得雙腳用力才踏的下的墊腳座,軟硬不適中的坐椅,椅座與椅座間詭異的距離,雙腳看似放的下,卻又嫌擁擠,細長的走道人來人往,持續打亂好不容易靜下的思緒,無預警的煩燥總是因些涌上心頭,抹殺了正在滋長的睡意,漫長的五個小時旅程,只得在反覆翻身與不斷停頓的列車,往來旅客上下車行進,動靜交替循環的庸擾中渡過。憶起上回同是坐夜車,但當時跟著幾名同學一同發狂坐上了由高雄開往台北的平快,平快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電影畫面當中不斷出現那樣,可以迴轉的坐椅,昏暗的燈光,沒有冷氣只有電扇,實際上卻不是,匡隆匡隆平快車擠壓鐵軌,車廂重覆撞擊,規律而嘈雜,為無聲的車廂製造了熱鬧的氣氛,冷到不行的冷氣,明亮的燈光,些許的旅客,一樣很難坐的座位,到了台北時背與腰都激烈的提出了抗議,酸痛散佈全身,這大概就是夜車給我最大的感想。
在長長的列車當中,未知的旅客常常帶給人未知的旅程,曾經在列車上,我曾經向一個女生搭訕要到了電話,曾經在列車上,有一個莫名其妙的老伯沿車向旅客借錢,差點被一群阿兵哥痛扁,曾經在列車上,有一整個車廂都是啟智學校的學生,口水滴的滿車都是,在這夜間的列車,又更增添了一絲絲神秘,未知的列車帶往的是未知的旅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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